赵悬壶看着阎莫收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呢喃道。
女子见阎莫收像个木头一样对自己抛出的橄榄枝视而不见,气的一跺脚,拉着母亲也穿过人群,消失不见了。
群众见事情尘埃落定,也都纷纷散了,只有赵悬壶还呆在当地,不知所措。
“少东家,该回去看诊了。”
赵悬壶不知道自己站在这里发了多久的呆,直到医馆的一个小伙计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
赵悬壶基本没有当天剩下时间的记忆,他只记得自己机械性地给人看病开方子,看诊时间结束了以后就回到了后堂,呆坐在后堂大厅的太师椅上。
赵氏医馆地处燕京闹市区,原本地段就好,这是赵家祖上留下来的祖产,传到赵悬壶这一代就已经是将近二十代了,赵家祖上做的是钱庄生意,后来家中出了个医学天才,才成为了医学世家。
在这条街上开店的,基本都是祖产,要想从这些人手里盘店面,单单是有钱也是难以成功的。
令赵悬壶糟心的,就是这件事。
在赵氏医馆对面的店,现在是家饭馆,虽然不如赵家医馆那么源远流长,但是也已经传了三代了。
对面的店主刘大叔从小看着赵悬壶长大,两家虽不是亲戚,但是关系也是好的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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