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这种伤心的事跟熟悉的人说不出口,但是跟一个陌生人就很容易地说了出来。
刘长发的这个决定还没跟家里人说过。
“赵氏医馆门前开医馆,是谁这么大胆?”这人一副惊讶的表情。
刘长发叹了口气,将发生的事简要说了一通。
“这赵悬壶基本算我半个儿子,我又怎么能看他失信于人?只好将这百年祖产拱手让人了。”刘长发末了说道。
“我看,您这房子已经不必盘出去了。”
这人微微一笑说道。
“此话怎讲?”
刘长发疑惑道。
“在下正是那大胆的后生,名叫阎莫收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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