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割豆腐难。”佐佐木回答道。
“疯了,疯了!这些人都疯了!”
酒馆里的人第二次听到这种“割豆腐难过割头”的言论后,都纷纷表示这几个人疯了。
王道笑道:“那你说,是‘认为割豆腐难’的想法难还是‘认为割头难’的想法难?”
佐佐木沉思片刻,突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只有在刀法上用尽心思的人才能理解这一层的含义!要是刘伦先生真的是个只会打家劫舍的恶人,那么他必然不会懂得这个道理!”
王道看佐佐木明白了,也就不再多说了。
“那么王先生!我也有个请求!”佐佐木突然站起来,冲着王道深深鞠了一躬。
“怎么?你也想要我的脑袋?”王道抿嘴一笑。
“请您与我比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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