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鼻子就是灵!”张欢喜的堂叔笑道。
张欢喜的堂叔将菜放到桌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刘叔,我还想呢,谁能治好你的病,原来是慕神医!”
张强说道。
“多亏了慕神医我才能苟活到今天啊!慕神医,我敬你一杯!”张欢喜的堂叔高举酒杯,举到了慕小天眼前。
慕小天不好意思拂了这老人家的面子,只好端起酒杯,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张欢喜拿出来的白酒辛辣呛口,慕小天只是抿了一口就觉得一股热流顺着咽喉流了下去。
这是慕小天第一次喝酒,感受并不太好。
张欢喜跟张强是从小在流氓堆儿长起来的,对酒可是视为性命的,两个人不爱喝高档酒,反而爱喝最廉价,也是最烈的烧刀子。
烧刀子,酒如其名,就像一把燃烧着的刀子,一下子就捅进你的嘴里,把你的胃搅得底朝天。
慕小天抿了一口,张欢喜张强就已经喝了一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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