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君子怕小人,黄益民对这种人着实不敢惹。
赵悬壶咽了一口唾沫,摆了摆手。
“性命是保住了……”
一听这话,黄益民顿时松了一口气。
“但是还是留下了后遗症……”赵悬壶闭着眼说道。
“什么后遗症?!”黄益民惊呼道。
“只怕是以后都不能进行剧烈运动了。肺不行了,这一掌正结结实实地打在左肺叶上,以后连跑步估计都不行了。”赵悬壶看着依旧昏迷的穆阳泉,摇了摇头。
“那万一……”黄益民问道。
“肺水肿,不可逆转的那种,你别以为这是那种随便就可以治好的肺水肿,只要症状一出现,这小子必死无疑。唉,也不知道这小子娶没娶老婆,以后能不能在床上大显功夫估计都是问题了。”赵悬壶摇头道。
“这……”黄益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要怎么跟穆北四说:“你儿子以后连女人都不能睡了”?
就在这时,李鹊拿着一瓶水走了进来看样子李鹊没有找到水杯跟热水瓶,干脆到自动售货机买了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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