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说,才是最令我担心的。”黄益民皱着眉头说道。“要是他暴跳如雷,反而更令我安心。穆北四这个人,捉摸不透啊。”
赵悬壶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黄益民说的话,仍旧是自己在那里喃喃自语。
“赵老!”
当黄益民摇晃着赵悬壶大声呼喊着他的时候,赵悬壶才回过神来。
“家属怎么说?”赵悬壶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赶紧问道。
黄益民摇了摇头说道:“什么都没说,只说是今晚会来领人。”
“哦……”赵悬壶点头道。
“赵老,您能说说刚才……”
担忧的事解决了后,黄益民就想问问刚才的治疗情况。
刚才赵悬壶脸上红绿交替的现象令黄益民百思不得其解,还有治疗结束后赵悬壶对水的强烈要求,都令黄益民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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