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进进出出的学生倒是不怎么在乎学校叫什么名字,被什么合并了,反正每天的日子还是一样的过,逃课考试,对他们来说学校是否被收购完全没有影响。
赵悬壶看着这些未来的医界接班人,不由得捋了捋胡须心想:“要是什么时候中医也能建一所这样的学校就好了。”
当然赵悬壶说的是纯正的中医学院,而不是那些打着“中医药”名头的西医为主中医为辅的学生的伪中医学院。
赵悬壶从前几年就在致力于成立这样的学院,但是得到的答复无一不是:“不行。”
一所只教中医的学校是不能存在于世界上的,至少不能存在于那些执政者的世界里。
赵悬壶想到这里不由得摇了摇头。
当赵悬壶迈步踏进校门后,他猛然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去找自己的孙女。
赵悬壶拉住过往的学生,询问哪里能找到赵南枝。
“赵南枝?我也要找她,跟我来吧。”
赵悬壶说巧不巧,蜡烛的正好是这个地痞无赖孙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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