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北冥雪眼见得慕小天要跌出阳台不由得惊呼道。
可谁知慕小天现在虽然醉的云里雾里,但是身上的功夫还没有迟钝,只见他长臂一探,一把抓住纸巾,同时身子翻出了栏杆,本来这一下他必定要摔落地面,可是慕小天另一只好手居然在身子即将全部翻出栏杆外之前猛地一扯,他的身体又突然“滴溜溜”地转回了栏杆里。
北冥雪见他有惊无险,这才松了一口气。
慕小天拿到纸巾后,笑嘻嘻地一把扯开包装,胡乱拿出纸巾在嘴上手上乱七八糟地抹了两把,接着便将用过的纸巾扔了下去。
北冥雪见他醉得不成样子,又摇起了头。
“明明不能喝,又何必喝那么多?”北冥雪叹气道。
她甚至觉得男人似乎都是这种奇怪的生物,慕小天是,自己的父亲是,心砚也是。
想到心砚,她的心又抽搐了一下。
那晚岂非也是自己将酒场上的心砚带到这里的?
北冥雪捂住脸,努力地想要忘掉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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