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松道:“我把我的格斗技巧中,对你们有帮助的整理了一下,你有空带着大家练习一下吧。”说着,他递给王景一摞纸。
王景看了看,说道:“多谢。我要去找周委员汇报了,你可要一起去?”
问松笑道:“我就不去了,折腾一宿,没休息多会儿,我要去休息一下。”
王景道:“好的。”他已经有点习惯问松的神出鬼没了,心想幸好是战友不是敌人啊。
王景去找周之曲汇报工作,加强防范不提。
问松回屋,开始继续练功。他觉得现在应该是比较安全的,所以将防守范围大幅度缩减到身体周围,这样可以更快速地恢复能量。
冯怡早晨起来,发现封莘不知道哪里去了——其实上厕所去了——她越想越气,决定找问松理论一番。于是随便收拾一下,就去找问松了。
问松正在练功,忽然听到冯怡在大喊:“问松,你给我出来!”他连忙收功,还没顾上下床,就听得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门栓哐当当,掉在地上。
问松没好气地说:“大姐,你就不能温柔点?这门栓修起来很麻烦的。上次那个谁?跟我说不许拿百姓的一针一线的……”
冯怡大怒,道:“你还有心情说什么门栓?你……”她忽然想到,自己一闹,别动队其他人都在附近住,别闹大了,于是压低声音,续道:“你到底怎么打算的?你强暴了我的莘妹,就打算这么不明不白地算了?你必须要娶她,要为她负责!”
问松边整理衣服边走去洗脸,同时说道;“哎呀,冯姐姐,这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会为自己的事儿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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