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松依言过去坐下,说道:“你先把解药给我。不然没什么好聊的。”
诸葛晚晴笑笑,随手把一个小瓶子扔给他,说道:“你这人真奇怪,相信我就不要这么着急,不相信我,还要我给的解药作甚?”
问松想了想,也有道理,只好说道:“怕你忘了。”
诸葛晚晴笑笑:“你还真挺有意思的。”
问松把药放好,说:“真没想到,咱们上午才性命相搏,下午就坐在这里聊天。”
诸葛晚晴道:“工作归工作,个人感情归个人感情嘛……不过话说你为什么要和这些叛军纠缠在一起呢?”
问松懒懒地说:“无聊。”
诸葛晚晴道:“怕是为了红颜知己吧?”
问松点点头:“嗯,就算是吧。”
诸葛晚晴道:“想不到你的红颜还挺勇敢的,敢挡我的暗器,没死算她命大!”
问松知道她误会了,不过也懒得解释,反而转移话题,说道:“你师兄扶危救世,你怎么从事暗杀工作?”
诸葛晚晴道:“我们光明神教派系复杂,大家对救世的态度也不太一样,行事风格更是迥异,除了最低级别的对个人的救死扶伤外,剩下的就很乱了,我跟我师兄的观点就不完全一样。我觉得帮助政府军消灭你们这些匪军,就是在解救人民。不过我师兄就不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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