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松笑道:“只要总统拿出足够多的决心抗日,登高一呼,必定应者云集。几个跳梁小丑,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樊君楼犹豫不语。
张习良道:“大哥!下决心吧!如果被异族统治,我们的人民会遭受多大的苦难啊!清军入关后,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五胡乱华之际,我族沦为两脚羊;金兵南下之际,我百姓……”他说着说着哽咽起来,说不下去了。
樊君楼也有些动容,说道:“兄弟,你不必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认真考虑一下的,你们先出去吧。等周之曲来了,让他来跟我谈吧。”
问松和张习良互相看了一眼,张习良说道:“好吧,那我们先走了,周委员估计明天就能到了。”
二人出来后,张习良说道:“问松,我觉得我们这次的劝说,还是有些效果的,对吧?问松?”见到问松不答,张习良又问了一句:“想什么呢?”
问松忙道:“不好意思,走神了。我在想,樊君楼和温远方到底是怎么通话的呢?看来当时您跟温远方辩论的话,确实是樊君楼说的呢。”张习良在跟问松去见樊君楼的路上,把自己跟温远方辩论的事情,大致告诉了问松。
张习良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问松道:“哦,是的。对了,你说效果啊,我觉得也未必,咱们说的这些,樊君楼未必就不明白,只是他有他的考虑。等我义父来了,你们好好商量商量吧,其实这种军国大事,我不太擅长处理的。不过,我感觉你肯定要很麻烦了,因为软禁总统,可不是小事啊。”
张习良叹道:“是啊,估计狂风暴雨马上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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