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松摇摇头,说道:“大明帝国耕地十倍于后金,人口百倍于后金,要胜过后金,有何难处?惜乎朱由检不辨是非,昏庸无能,误国误民!”
卢象生闻言怒道:“你怎么出此无父无君之言?”
问松笑道:“朱由检本来就不是我的君主啊。”
卢象生卡壳,想了想,说道:“你既然尊敬我,就不应该侮辱我的君王!”
问松丝毫不退,针锋相对的说道:“我没有侮辱他,只是客观评价一下,你难道不认可我的说法么?”
卢象生思索良久,无话可答,叹了口气。
问松慨然说道:“你战死之时,已经有大功于朝廷,无论要战要和,朱由检都应该坚持自己的立场,他一边跟后金谈判,一边又不敢告诉朝臣;战与不战犹豫不决,因为你冲撞他,竟然就派你去送死!说他昏庸无能,已经很客气了!”
问松语气越来越严厉,卢象生仍然是无话可答。
过了一会儿,卢象生叹道:“我当时也是太气盛了,如果好好跟皇帝交流一下,也许无此祸患了。”
问松毫不客气的击碎卢象生的最后一点念想,说道:“交流个头,孙传庭跟他交流好几次,还是被他勒令出战,结果兵败身死!”
卢象生喃喃说道:“传庭也战死了。。。。那大明。。。。”
问松道:“有这么个主子,大明灭亡,不是顷刻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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