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松点点头，说道：“嗯，我一直在山里长大。”

        李明叹了口气，看着天空说道：“我们人死后，很快就会化为乌有，去转世投胎了。不过彼此之间，也可以直接吞噬掉对方，这样被吞噬的人，就彻底华为虚无，不再有投胎的机会了。而吞噬别人的人，功力却会增加很多。”

        问松惊道：“那这样大家岂不是会自相残杀？”

        李明苦笑道：“并不是这样，如果对方不是心甘情愿的被你吞噬，那要想吞噬别人是很难的，不仅增加不了多少功力，还可能因为对方的挣扎，而痛苦不堪，就此死掉都很有可能。所以一般人是不会选择吞噬别人的。”

        问松嘘了一口气，问道：“那如果对方功力远胜呢？”

        李明解释道：“如果吞噬的一方功力远胜，那么吞噬掉对方倒也是没啥风险，不过功力也增加不了多少，吃顿饭大概也能涨一点功力呢。而且我们这里的几大家族是联名下过禁令，禁止随意吞噬其他人的。还有啊，据说吞噬的反抗的人多了，会中毒，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问松听了放下一些心来，心想：那还好。他琢磨着，李明可能根本不知道这里是鬼界，这里的普通人可能都以为人就是这样生活的，可其实吞噬其他人是不可能的，只有鬼界才能发生吞噬其他鬼的情况。

        问松说道：“原来如此，那李大伯和你嫂子……”

        李明垂泪道：“他们为了坚定我报仇的信念，减少我的负担，增加报仇的机会，自愿被我吞噬了。”

        问松追问道：“如果是自愿的，情况会不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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