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们是干兄弟。哦,拜把子你知道吧,我和包大哥那可是拜过关老爷的。”马不凡一边摆着手,一边煞有介事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呀。”那个服务员点点头,随即眼睛一亮,“包先生可是我们东都大酒店的第二大股东,听说还是京城包氏集团的总裁呢。马先生,你竟然跟包先生是干兄弟,自然是在东都大酒店吃什么样的酒席都不用花钱了……”
“我说你是怎么一回事,这么爱打听消息,你的本职工作就是跟我在这里聊天吗?”没等那个服务员说完,马不凡就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善地说道。
他知道,要是再让这个服务员说下去,保不齐就会透露出什么不该说的事。
“马先生,对不起呀!我错了,我不问了,我这就去干活。”那个服务员一惊,吓得脸色都有些白了。
她一边说,一边就向门口走去。只是刚走了两步,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转而又向顾鑫走去。
他走到顾鑫面前,微微躬身,随即把一张宴席单递到顾鑫的面前,笑着说道:“这位先生,这是茅台酒的账单。这次的酒席您已经花去了六万五千多元,加上这五瓶茅台酒的钱,一共是十万零九千多元。
我们总经理说了,您那张存折上的余额只有七万元,加上三万元的现金,一共是十万元。这样的话,您还欠我们九千多元。
我们总经理说了,您是马先生的同学,应该给您一个折扣,就把那九千多元的零头给您免了,您只付十万元就行。顾先生,您这次多亏有马先生的面子在,不然的话……”
那个服务员欲言又止。只是她那意思很明显,要是没有马不凡的面子,顾鑫今天怕是要吃瘪。
这时,顾鑫接过账单,快速地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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