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时间不一样,景物和心情自然就会有差异。小凡哥,你写的那首诗很好。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写那么伤感的诗呀?”唐子禾一边说,一边搓了一下手。
马不凡心里一震,“你冷吗?”马不凡见唐子禾搓手,便借机岔开了话题。
“是有些冷。”唐子禾一边缩了一下身子,一边笑道。
马不凡随手脱下自己的夹克衫,披在了唐子禾的身上。
“谢谢你。”唐子禾柔柔地看了一眼马不凡,“咦,小凡哥,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你说得是哪一首诗呀?”马不凡故意问道。
“惶惶然,一生浮萍行走,道不尽,声色犬马骷髅。隔世看那土堆高隆,一声轻笑,又何苦,不死不休?”唐子禾一边轻声念着马不凡的那首诗,一边呆呆地看向月光婆娑的湖面。
马不凡心里一震,看着月光下正在念诗的唐子禾,心里那股难以名状的感觉又开始强烈了起来。
“小禾,你怎么知道的这首诗?”马不凡一把扶住唐子禾的肩头,惊诧地问道。
唐子禾身子一颤,好一会儿才说道:“这首诗是欧阳雪告诉我的。你前世自杀后,她在你的日记里发现了这首诗。哦,那晚你与苏曼在凉亭里喝酒时,我听你也念过这首诗。
唉,其实那晚我听到你念这首诗时,心里很感动,就想着跟你和好……只是我见你跟那个苏曼关系暧昧,心里便有些犹豫。小凡哥,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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