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消息绝对不能告诉苏曼,他知道,苏曼这次在香港股市做期指,完全有可能获得了十分惊人的收益。
要是苏曼凭借着雄厚资金的优势,在各大城市大规模的收购国库券,那时产生的影响就不是自己小打小闹所能比的,谁又知道会产生怎样的变数呢?
说不定,还会因此改变这段历史,让本来丰厚的利润变得所剩无几。马不凡不得不将这样的变数考虑进去,他宁肯暂时骗一骗苏曼,也不敢冒出现变数的风险。
“是这样,苏曼姐,现在岛国股市刚刚随美国股市暴跌,我估计离探底成功还有将近一个月,企稳又会需要一些时间,您的资金大,入市挑选股票,然后建仓,再然后打压吸筹,这都需要很长的时间。这不我刚中奖吗,我妈对这大奖还没有稀罕够呢,我是想先把这些钱放在我这儿,让她老人家高兴一段时间,等过些日子,再进入岛国股市也不迟啊。”急切间,马不凡把能想到的圆谎理由全搬了出来。
“你说得是真的吗?”苏曼有些半信半疑地问道。
对于马不凡的理由,苏曼只认同马不凡对于岛国股市的分析,那就是在全球股市暴跌的背景下,岛国股市在短时间内还未完成探底,企稳更是谈不上。要想抄底,必须有一段时间的等待期,再加上选股,势必还需要一些时间。
但说到建仓和打压吸筹,苏曼虽然认同马不凡的说法,但因为之前没有坐庄的经验,就有些摸不着头绪。
之前,她做散户的时候,选好股票买进去就行了,没有什么难的;对于庄家建仓和打压吸筹,她只是听说过,至于具体怎样做却是不明白。
她早就意识到,自己进入岛国股市的资金虽然比不上那些叱咤风云的资本大鳄,但却能比得上一个中等规模的基金。接近七亿港币的资金进入股市运作,要是不懂坐庄的技巧,比之一二百万小规模资金的炒股,挣钱的难度要高出好多倍。甚至,一旦操作不当,反而会被别的庄家吃掉。
马不凡此时提起这个问题,就更加让她对进入岛国股市炒股感到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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