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太久没有女人,所以现在连男人他都会肖想。
“小舅舅,是不是我碰过的东西,你都不要?”
刘文华抬头撇了一眼A妖孽的脸,强行压下心底那股莫名的情愫,点点头,“对,凡是你碰过的,我都不会再要!”
A忽然凑近,距离刘文华的脸只有一厘米的距离,俩人彼此都能闻见对方的气息。
A的气息和他想的不一样,没有一点其他繁杂的味道,只是简单的纯净。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刘文华猛地推开A,戒备地问,“你做什么?”
A挑了挑迷死人不要钱的桃花眼,“小舅舅,我什么都没做?难道你想让我做点什么?”
“滚!”
听见A说起这个,刘文华不自觉地又想起电影院里,A的薄唇扫在他脸颊上的感觉,酥酥麻麻,那种过电的感觉,他现在还记得。
天,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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