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就是让人笑话的份。

        张教授多次参加国际大型交流会议，对这方面了解的东西远超常人。

        他能理解和接受，可是别人保不齐就以为苏绵在胡扯。

        张教授站直身子，揉了揉太阳穴，好好地顺了一口气。

        见张教授没说话，苏绵又问了一遍，“教授，您觉得什么做载体合适？”

        ……

        张教授现在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下午他为了拉拢苏绵，卖弄了一下，结果这小姑娘就记住了！

        现在还套在了这次的疫苗上。

        让他怎么回答？

        “载体……当然物美价廉，又可以随地取材最合适了！”张教授说完朝苏绵眨了下眼睛，示意她打住，适可而止，别在继续问了。

        苏绵装作没看见，“张教授，我觉得有必要让炊事班准备一筐马铃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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