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在农村老家都是在家里生的,村里有接生大夫,提前打招呼,时间一到请到家里就行。
农村家家户户都这样,哪像白雪这么复杂?
陈教授耐心地跟她解释,“胎盘已经把宫颈口堵住了,就相当于堵住了门,孩子出不来,只能剖。”
他这么解释白母就听懂了。
“那是得做手术。”可是蒋毅不在,字没法签。
苏绵那边还没消息。
蒋毅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问题是白雪能不能等得了。
“陈教授,我是她亲妈,她是我亲闺女,我签字行不?”白母眼眶一酸,眼泪就掉下来了。
丈夫牺牲时,白云才三岁,她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虽说艰难,可她男人是烈士,从村里到镇上再到县里,对他们娘仨都挺照顾。
日子虽然苦,可没遇上什么大风大浪,就是她生病算是遭罪,俩孩子身体都随了父亲,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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