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这沉默沉重的氛围才被打破,柳悠絮的父亲倒满酒,第二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缓声说道:“因为你的父亲……”
也许是因为高处不胜寒的缘故,一阵微风吹来,景然觉得有些寒冷。
“什么?和他有什么关系?”
景然一怔,声音微颤,呢喃说道。
柳悠絮的父亲神情复杂,一如后山那块涯壁上纵横交错的沟壑那般复杂。
他下意识揉搓着手中还剩的三两粒花生米,毫不知觉已经搓的碎糜。
深深看了眼表情震惊的景然,最终拍了拍手,那已成粉末状的花生随风飘散。
“你的父亲是不是三年多以前离家出走了?”
“嗯。”
“而且是在你母亲刚出事因意外去世没几天的时候?”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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