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稚你呀就是性子犟,说了多少次不要叫主人,要喊薛叔!”正在打扫的男人打断了既是自己的司机也是秘书管家的至信之人的话,有些无奈道。
被唤叫小稚的小哥两片薄唇微抿,默不作声。
中年男子摇了摇头,然后似是发现了什么,轻咦了一声,停下了手中的活儿,向前走了几步,弯腰拾起了什么,近看是一封有些微皱的信封。
信封未被拆开,上面只有某某收某某写几个字,还有几个爱心图案,想来应是某男生给某女生的情书。
中年保洁男人抬了抬工作帽帽沿,露出一双有些沧桑却又智慧的眼睛,莞尔一笑,转头说道:“这娃娃真是木头脑袋……你看看,这样的信封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姑娘‘我喜欢你’吗?在里面信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也就罢了,起码人家在不知是谁给的情况下会好奇拆开看一下不是?这倒好,竟是直接让人家拆都没拆开就给扔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娃倒是实诚。”
一旁的小稚眼神诧异,不明白为何薛叔会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话甫落,中年男人轻叹,目露回忆之色,想起了以前女儿和妻子寄的书信,沉默不语……
曾经穷的能省则省,在外打拼,为了省钱,只能遥递佳信寄思念,收到妻女的书信最是让自己倍感温暖……
……
“爸爸,我和妈妈都很好,你不用担心,你在外边儿不要太拼,要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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