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笑了笑，随意地在勾勒。

        他哪来的纸笔？布玛闪过一丝疑惑，双手按膝，弯下身，观察武天笔下这张奇怪的纸，“什么东西在托着这张纸？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什么都没有吗？你也是懂科学的，难道不知道空气也是物质？”武天说道，走笔不停。

        布玛一愣。

        武天的笔尖仿佛有灵性，寥寥数笔就已经将一个中年男子的身形勾勒得清清楚楚，而在男子的全身图形旁边，又另起一笔，画了一个面部五官的特写，正是旁边全身像中年人的面庞。

        “这是谁？”布玛眼睛亮了，武天画出的这个大叔太有味道了，而且还很帅气。

        武天随口道：“曾经认识的一个人。”

        “不对啊，好像跟你有点相像……”布玛忽然道。

        她仔细观察了几眼武天笔下画出的武仙人，又转头打量武天现在的容貌，倒不是真的长相相同。的确，武天曾经的身躯也是在本该是龟仙人的身体上脱胎换骨的，面容有相似痕迹也不奇怪。但真正让布玛觉得雷同的，是纸上所画的这个人透露出来的那股气质……超然，淡然，飘然如仙，这不就和气质大变的这个龟仙人一个样吗？！

        于是她道：“气质和你太像了。”

        武天漫不经心道：“我是作画者，画出的人，气质与我相似，又有什么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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