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将懵逼的黄尚立惊醒,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疼,他无比怨毒盯着李岩,如果目光能杀人,只怕李岩已经千疮百孔。
将棒球棍随手一扔,李岩说道:“是不是不服气呀,才扇了你一巴掌而已,又不是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用得着盯着我吗?”
黄尚立气得面色涨红:“我已经向你道歉,你竟然还动手,简直欺人太甚!”
“道歉要是有用,还需要警察干嘛?”李岩笑了笑,坐到小车车头说道:“你居然懂得欺人太甚这个词,真是让我大感意外,你联合那些黑心商人强行压低药材收购价时,怎么没想过这个词?”
“这不关你的事,我奉劝你别插手清水镇的事,否则得罪的不只是我一个人,而是泰县十几家药材商!”黄尚立色厉内荏道。
李岩选择动手,就说明他将所谓的中药联合会当做一盘菜,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而已,得罪也就得罪了,难不成还能追到福宁咬他?
二人说话间,红毛缓过一口气,悄悄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趁着李岩不备溜之大吉。
跑出去四五米远,李岩余光一瞥,将那根棒球棍一脚踢飞。
棒球棍在空中转了两圈,带着呼呼风声,正好砸在红毛腿弯处,脚下突然一软,红毛顿时摔了个狗啃泥。
“你要是不跑,我还差点把你给忘了。”李岩笑着缓缓走到红毛身边,捡起那根棒球棍说道:“刚才你说要我把钢管吞下去,我这人心慈手软,不会让你吞钢管,把这根棒球棍吞下去就行。”
红毛欲哭无泪,别说吞棒球棍,能不能塞得进嘴里都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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