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囤积一些倒也没什么,最气人的是,那些黑心药材商说什么供给大于需求,收购价也必须降下来,不然他们就去别处收购,让我们的药材只能堆在家里长虫。”
听了柳诚的话,李岩眉头一皱,问道:“当初对方鼓励你们种植太子参,双方有签订合约协议之类的东西吗?”
“没有。”柳诚摇头苦笑:“我们都是没文化的人,哪里懂得那些,而且前些年太子参价格水涨船高,镇里很多人都大赚一笔,谁也没想到价格会暴跌。”
“你们不降价,就没有药材收购商上门吗?”李岩接着问道。
点了一根烟,李正海说道:“本地的收购商一个个串通在一起,逼着我们压价,后来听说县里的领导帮忙介绍外地药材收购商,结果不知怎么滴,生意都快谈拢,对方突然说不买了,人员全部撤走,县领导也没办法,他们只能起一个牵线搭桥的作用。”
李岩低头沉思,这里面存在很多猫腻,最大的可能就是本地药材收购商沆瀣一气,联手打压草药种植户和外地收购商,说白了就是一种垄断。
种植户们没有其他销售渠道,如果把药材运到外地销售,人力成本运输成本大大提升,显然不划算。
本地收购商正是看中这一点,才把种植户们吃得死死的,只要不让外地收购商横插一脚,种植户为了止损,就必须将太子参廉价出售。
“听说那些本地收购商组成一个联合会,凡是不愿加入的收购商,都会遭到同行挤压,太子参收购价就是由这个联合会制定。”柳诚说道。
这种做法摆明了就是在坑种植户,把他们当做待宰的牛羊,从他们身上榨油割肉,低价购进太子参,再高价卖给药店和医药公司,赚取高额差价。
“既然明知对方搞鬼,为何李哥还要种植太子参,换一些经济作物也行呀。”李岩不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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