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我也没听赵老板这样说过。”李岩淡淡一笑道,再次看向秦墨:“秦总,你的请帖里应该只有你的名字,没有秦耀的名字吧?”
“没有。”秦墨阴沉着脸吐出两个字。
一般来说,一张请帖就是请一个人,或者请一家人,不过受邀者若是擅自带亲戚来,没有特殊情况,主人也不会反对。
其实不止秦墨带了晚辈来见世面,也有好几个老总带了自己子女一起到场。
李岩只是针对秦墨叔侄俩,不会傻乎乎牵扯到其他人,怪里怪气说道:“原来是贼喊捉贼呀,有的人自己没有请帖,反而污蔑别人请帖是假的,借以混淆视听,真是耍的一手好计谋!”
“你什么意思?!”秦耀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我有我叔叔作担保,就算没请帖也能参加!”
“你叔叔担保?”李岩挑了挑眉说道:“秦总随便带人参加瓷器展,要是展品真出了问题,秦总能负得起责任?”
“你别胡说八道啊!”秦墨吓了一大跳,急忙辩解道:“即便展品出问题,与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我负责?”
正所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虽说这次展览安全防护做得相当到位,但谁也不敢保证说绝对不出问题。
“秦总,刚才你侄子说了,你替他做担保,谁知道秦耀费尽心机混进来,是何动机目的,你的担保让展会安全性降低,怎么能说没责任?”
听李岩这么一说,明知他是在诡辩,秦墨却觉得这话似乎有些道理,但又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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