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名青年怒骂道:“侯勇,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李家待你不薄,你竟然这么轻易就选择当叛徒!”
名叫侯勇的壮汉脸上闪过一抹怒色:“什么叫待我不薄?我为李家出生入死这么多年,结果得到了什么?除了一身伤病还有什么?!”
青年嘴角抽了抽,有些哑口无言。
像侯勇这类打手,顶多就是隐族李家养的狗,主人当然不会太顾虑狗的感受,时不时丢给他一两根骨头就自认为待他不薄。
其他打手深有同感,李家看似对他们不错,但卖命这么多年,基本什么都没得到,多多少少心里都存有怨气。
李岩冷冷看向那名李家青年:“你好像没搞清自己的状况,你若不想投靠我不勉强,但你不能强迫别人和你一样送死。”
听到“送死”两个字,李家青年身体一哆嗦,呼吸都变得急促几分。
他可不是风烛残年的老头,今年还不到三十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能活着谁想死?
“侯勇是吧,你很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跟着我绝不会亏待于你。”李岩笑了笑,将小瓷瓶递给他:“这种毒药不会致命,但毒发时会让人生不如死,喝下去我就接受你的投诚。”
自知无其他路可走,侯勇没有过多犹豫,接过毒药灌进嘴里,一滴都没剩下。
“很好,我相信迟早有一天,你会因为今天的决定而感到幸运。”李岩欢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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