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会长想了想,艰难的吐出“妖孽”两个字,也只有这个称呼才配得上李岩。
想到自己从五岁开始学毛笔字,至今六十多年过去,水平竟然还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不相伯仲,张副会长都不禁脸红。
“瀚文,你输给李岩没什么好丢人的,换做其他人,只会输得更惨。”张副会长拍着孙子的肩膀,示意他拿起笔把词写完:“即便明知是输,也不能半途而废,只要坚持下去,假以时日你一定会赶上他。”
得到爷爷的鼓舞,张瀚文忽然觉得浑身充满力量,奋笔疾书将剩余部分写完。
李岩那边更早停笔,书法大师们都叹为观止,一些水平还不如李岩的大师心中唏嘘不已,感觉一大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
两幅作品放在一起做了比较,胜负依然毫无悬念,张瀚文的楷书比他的行书强的有限,两人之间的差距就像隔着一道天堑。
凑到近距离观赏李岩的大作,张瀚文只觉得全身力量就像潮水,来的快去得也快,刚才的劲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看不出自己和李岩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因为差得实在太多,爷爷说坚持下去就会赶上李岩,他却看不到丝毫的希望。
自己在进步,别人不可能止步不前,或许若干年后,双方差距没有缩小,反而越拉越大。
颓然的走出大门,张瀚文没有吭声,行书败了,楷书也败了,剩下的草书他本就不擅长,再比下去只会自取其辱,还不如默默离开。
看着他萧瑟的背影渐渐离去,张副会长张了张嘴,最终啥也没说,他知道今天孙子遭受打击太大,需要自己静一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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