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只是对中医略懂皮毛,可不敢说精通。”李岩神情为难说道。
治病救人这种事责任很大,如果能医得好,那一切好说,可万一能力有限救不活,事情就麻烦了。
况且宋先生说病人是宋家一个很有地位的长辈,极可能是位高权重的老人,这样的病人李岩更不敢随意接手。
深呼一口气,宋先生说道:“李岩,我实话和你说吧,这位长辈对我们这一脉至关重要,如果他老人家挺不过这一关,我在宋家十有八九就此失势,到时你也将失去一大助力。”
李岩一愣神,似乎事情还牵涉到宋家内部争斗,这种事要是自己插手了,很容易遭人记恨。
不过宋先生说的也没错,如果他在宋家失势,自己和宋家唯一的纽带桥梁断裂,等于是少了一个左膀右臂。
这段时间以来,宋家委实帮了他不少忙,尤其是对付隐族李家这件事上,宋家出力不小,将来还得多多指望他们。
沉思片刻,李岩下了决心,说道:“我可以试着治一治病人,但咱们有言在先,你也说帝都的医生束手无策,我也不敢保证医到病除。”
宋先生抿了抿嘴,语气诚恳道:“我理解,你只管放手治疗好了,如果实在无力回天,我也不会把责任怪在你头上。”
这时,一个戴眼镜的老医生走过来,神情略显惊讶问道:“宋先生,难道你说的中医圣手就是李总?”
开口的是市医院副院长曾鸣,因为岩石药业和市医院有生意往来,他自然认得李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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