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是你,别自个儿代入。”李岩忍俊不禁道。
经这么一打岔,李雪的注意力被分散,脸上的愁容消散了一些,一行人返回江南师范大学。
下了车,李雪回到主题,问道:“哥,咱们下一步怎么做,才能帮文烨洗清冤屈?”
在她心里,李岩已经代替了父亲,成为全家人的顶梁柱,没有什么麻烦是这个哥哥解决不了的。
李岩边走边说道:“我刚才问过何文烨,事发时宿舍里除了他,还有一个叫张明生的舍友,这人你认不认识?”
“当然认识,也是我们班的,不过不太熟。”李雪皱了皱眉说:“在我印象里,张明生性格比较内向,开学这么久,我和他说话不超过三句。”
见李岩沉默不语,李雪略显惊讶问道:“哥,你该不会怀疑,是张明生栽赃陷害文烨吧?”
“不排除这个可能。”李岩说出自己的分析:“整件事围绕着三个人,何文烨周彬和这个张明生,他有一定的嫌疑。”
“如此说来,也有可能是周彬故意栽赃,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李雪的柳叶眉皱成两个疙瘩,自言自语道:“若凶手是张明生,他又有什么作案理由?”
李岩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别想这么多了,等我拿到那块手表,一切真相就将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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