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云一听,整个人都傻眼了,嚷嚷道:“父亲,我没听错吧,你让我承认那些莫须有的事?我明明没做过,为什么要戴这顶黑帽子!”
李汉书扭头看向儿子,淡淡问道:“不然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李牧云一怔,他要是有妥善的解决办法,哪里还会缩在房间里发泄。
纠结许久,李牧云很是委屈道:“这件事分明是连超他们三个合起伙来污蔑我,他们肯给咱家这个面子吗?”
“你和连超关系不是一直很不错,咱李家和连家往日也有一些交情,连超为何无缘无故冤枉你?”
李汉书起身走了几步,继续分析道:“张斌温良和你以往也无仇怨,他俩干嘛要冒着得罪我们李家的风险,一口咬定你喜欢男人?这里面必定有不为人知的内情。”
李牧云皱了皱眉,百思不得其解说:“我也觉得很纳闷,整件事透着一股诡异,酒会前半段什么事都没发生,期间我去外面接了个电话,回来后情况就完全变了。”
“你刚才说什么?酒会中途你出去过?”李汉书隐约察觉到问题所在。
“对啊,香江那边一个合作伙伴有急事要商量,我和他聊了大约十几分钟。”李牧云不以为意应道。
李汉书幽深的目光看向窗外,眯着眼说:“估计问题就是出在这十几分钟,说不准真的有人冒充你,在洗手间故意演那么一出戏,让张斌三人对你产生误会,以达到抹黑你的效果。”
“冒充我?”李牧云摸着下巴寻思半晌,不太确定道:“我和连超是老相识了,如果有人临时假冒我,他不至于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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