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掐指一算,李半仙应道:“先生出身富贵之家,这笔意外之财相对而言不是很多,但也有百万以上,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富了。”
“才百万呀……”周启明略显失望,不过转而一想,有总比没有好,多多少少能弥补一点损失,总归是好事。
心情转好,周启明问道:“老先生每天都会在这儿摆摊算命吗?”
“每周一三五出摊,其余时间概不算命,这是我家祖传规矩,且一天算卦不得超过七次,窥测天机次数太多,容易遭受天谴。”李半仙神色严肃道。
有真本事的人往往规矩也比较多,周启明可以理解,若有所思回到车上。
当晚,他回家后,把李半仙说的话和父亲周振业说了一遍,后者思索良久,倒是有一些体悟。
“爸,那个算命先生说什么变数,还说什么另辟蹊径,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周启明不太理解问道。
“算命的话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那老头说的话是有一些道理。”周振业靠在沙发上,目露精光道:“穷则思变,人要懂得变通,加上那句另辟蹊径,暗指之意就是让我们摆脱餐饮行业,走新的道路,不失为一个脱困的好办法。”
周启明无比惊愕,瞪大眼睛道:“您是说投资其他行业,放弃真滋味?!”
“不错,正是此意。”周振业点头道:“这些日子以来,我也有此考虑,咱们必须承认现实,真滋味的招牌毁了,而且有假滋味和咱们对着干,很难振作起来,李岩也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与其困在这个泥潭里,不如来一招金蝉脱壳。”
从小耳濡目染,周启明有一定的商业天赋,震惊过后,他左右寻思一番,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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