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界符！

        这里怎么会有破界符？

        莫南第一个反应并不是欣喜若狂，而是一阵阵惊疑！

        以他师傅霁月的修为，早就是随手破碎虚空，穿到天界，为什么她还会需要地球这个地方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去制造一枚破界符？

        这就等于一个人可以徒手爬上一棵树，谁还会花大气力去找一批材料到树木的旁边筑成一座阶梯，用阶梯慢慢爬上去？

        有这时间和精力，早就已经爬上树多少次了。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师傅霁月没有这个破碎虚空的能力！

        但是，她怎么会没有这个能力？

        她斩杀天界魔头，十大劫主，北冥魔帝这些事情都是广为流传，就算是上一世，她带着莫南离开的时候，她也是随手破碎虚空。

        莫南忽然又想到了看见霁月时候的那种陌生感，仿佛这个霁月并不是那么具备有灵性。

        而且，如果真的是他师傅使用“巨灵神火”来攻击的话，以他现在的识海怎么可能抵挡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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