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几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然的神情。
在这里,他们这些一层的侍者算是赚的最少的了,累不说,得到的小费也是扣扣索索,被责骂都是轻的,一个搞不好还会有坏脾气的客人动手,要说心里没点埋怨是不可能的。
而越往上的楼层则待遇越好,伺候的客人非富即贵不说,小费也给的大方,当然重点是非常体面,说出去都有脸,是他们争着抢着都想去的地方,只是始终没能如愿。
如今有人来闹事倒是正好,只是换个老板而已,他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侍者根本就不会动,而那些管事的肯定是要被撤走的,反倒给了他们上位的机会。
听着那些侍者们话语中的幸灾乐祸,风久表情不变,对方虽然离的远,说话生声音也小,但以她的听力来说想要知道什么非常容易。
她看着面前酒杯里乘装的液体,尽管没有亲口尝试,也能闻到遍布屋子的酒香,只看那些客人满足的表情就知道必定不错。
风久将神念探到了楼上,条件比这里好上不少,但客人依旧不怎么多。
她一层层看过去,也算是大致了解了目前的情况,正看着,通讯器响起“嘀”的一声提示音,是童临发来的。
风爹跟童夫人都不肯告诉他酒庄到底怎么样了,少年无法只能来问风久,毕竟两个孩子之间有不同的亲密交情,童临不觉得风久会随便打发他。
不过风久才刚到,知道的也都是风爹发给她的那些消息,她倒是想了些解决的方案,只是都还没开始实施,暂时也就能说说现状。
少年很焦急,恨不得自己也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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