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辣的豇豆,辣椒,吃的封朗胃口大开。那粥也熬的到火候,挂碗。
随着食物下肚,封朗有了些力气,刚要自己伸手去盛,突然发现自己还光着膀子,跟着发现自己就穿了个裤头。
他一下子不敢乱动了,拽了拽被子,看了眼床头柜上的酒瓶和碗,脸一下红了。
小时候看到过妈妈给爸爸搓酒降温,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被……
不过还好,他脸被风吹的黑黝黝的,跟脖子以下就俩个颜色,虽然看着难看,倒是遮挡了害羞的红脸。
吕寒梅没再跟他说话,独自忙忙碌碌的收拾,收拾自己,显然准备上班。
穿上皮靴,她扭头看到封朗裹着被子,不吃了,遂走过来问道:“怎么才吃一碗?再吃点,晚上姐给你带好吃的补一补。”
“不用了……”封朗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被人家救了还在人家吃喝,这实在不好。
“什么不用了,赶紧吃吧。”吕寒梅打断了他,将粥碗递了过去:“你衣服都洗了,棉袄鞋子都湿透了,在暖气上烤着呢,一会我给你找件羽绒服,没事就躺被窝里吧,衣服晚上能干就不错了。”
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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