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四人醉的连床都上不去了,东倒西歪趴在桌子上,凳子上呼呼大睡。
封朗进入军营的第一个晚上,没有什么跟新战友认识,跟班长见面的传统过程,倒是有点老兵破罐子破摔的豪放。
四个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满地的酒瓶,但却没人管他们。
偌大营地就他们四个,纠察都不过来,远处门口站岗的和巡逻的,跟他们也不是一路。
摇晃着一阵阵疼痛的脑袋,几人先后醒来。
崔勇他们真的没少喝,哭着笑着,最后说了啥,谁也不知道了。
断片了。
摇晃着站起来,崔勇几人开始打扫战场。
封朗也跟着忙活,关系近了不是一点半点。
父亲母亲去世后的几年来,他第一次流泪,还那么畅快淋漓,虽然不记得了,但悲伤得到了释放,伤势也自然而然的痊愈,要不,没个十天八天缓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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