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跑完十公里,三个人快瘫了,干脆取消了野外拉练。
原本想装个逼,用军体拳压压这小子的气焰,殊不知,套路还不是很熟练呢,对练,三个人就都被摔了个鼻青脸肿,打的浑身酸痛。
“老崔,要不让他自己玩得了。”窦鹏云有点泄气。
“那不行。”马涛不干了:“一个新兵蛋子,竟然如此嚣张,不治治他,新兵连还不起刺?”
“那你想辙。只要不出事就成。”窦鹏云是不玩了。马上就复员了,哪有心思折腾这个?
“老崔。”马涛扭头看着崔勇:“你好歹当年也在连里得过射击名次,要不你找营长申请枪械训练?”
崔勇盯着已经穿上了负重服,带着沙绑腿,沙绑臂,依旧跑的很稳健的封朗,眼睛虚了起来。
这个黑不溜秋的小子真邪门,要不是学东西看得出真的不会,他都怀疑这是哪个老兵来折腾他们。
“好。”崔勇站起身,大有奔赴沙场不复还的架势。
封朗很喜欢三人,喝酒不偷奸耍滑,不劝酒。有一种所谓的江湖气息。
换做他人,不见得能这么快相处的这么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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