犄角旮旯都找遍了,四个人没有一个看到影子的。
营房,被褥也乱七八糟的堆放,厨房还算干净,但到处酒瓶。人不在,用脚后跟想,这三个孬兵肯定溜号了,带着那个新兵蛋子出军营了。
怒火升腾中,他突然站住。
远处,没传来隐隐的声音,
操场?
他顿了下,拔腿直奔那里。
走到操场边缘,他站住了脚步。
一月前还到处脑袋的操场,这会只有孤零零的一小撮人在边上。
三个拎着啤酒瓶子的身影不用说,正是崔勇他们。
而单杠上,一个风车在嗖嗖的转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