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知道这是不打算米下他们拼命的功劳,笑了笑,说道:“好。我们也的确要赶紧离开,五脏庙还没祭呢。”
“哈哈!”厅长大笑:“一会我请客,到了地方,我怎么也要尽尽地主之谊啊。”
刘忠并没在意这客套话,他要尽快带着几个新兵蛋子返回,心理辅导不跟上,怕留下麻烦。
那家伙看到封朗的一刻,知道自己有人命在身,自己没活命的机会了,当封朗离去,他听到审讯员承诺可以让他减刑,或者有立功表现可以免刑的一刻,不扛了,竹筒倒豆子的全招了。
封朗就隔着玻璃看着审讯,随着那家伙招供,他的心渐渐的沉到了谷底。
那家伙只是外围成员,连组织的名字都不知道。
而自杀那个,他们同样有骷髅头的标志,但那个死了的却是红色火焰,不是绿的。
他也不知道吕寒梅到底怎么样了,当初的确是他跟另一人绑走了吕寒梅,但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至于为何抓这些研究历史的,和松江追杀那个逃命的学者,他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要找什么。
封朗略微有点沉闷,默不做声的跟着刘忠返回了会议室,在大家笔录走做完,跟着一起上车,连饭都没顾上吃,三四十公里,驱车直奔军营而去。
返回军营,他们的伤口重新包扎缝合,陶军去了团部医疗队,手术取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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