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朗额头汗下来了,但他依旧一动不动。
蹲坑打猎,有的时候动物相距三四百米,不被惊动的情况下,有可能俩仨小时才到近前。
所以,他们往往一趴就是五六个,七八个小时,这点难度还不至于让他趴不住。
再说,云雀是他崇拜的人,那神乎其技的枪法,是他追赶的目标。他不会让云雀看不起他,所以,收敛情绪速,沉下心来,并没有太费事。
这会,其他人已经退后交枪并解散,活动着,班长则挨个给每一个枪口放上子弹。
此时,云雀之所以没走,是感觉奇怪。
她就站在封朗旁边,余光都可以看到封朗的头部和枪口,但却有一种恍惚的感觉,那里并没人。
她仔细分辨,终于听到了细微绵长的呼吸。
这让她更加吃惊,这种水准只有水平相当高的狙击手才具备,甚至达不到这么细微的呼吸。
她慢慢的蹲下,手指轻轻的搭在了封朗托枪的腕间,掐着表,计算封朗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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