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部队的规矩下级军官无法指挥上级,一个班长,充其量是准尉,就算少尉,也不能跟他这个中尉相提并论。
但指挥部的命令,不是他可以质疑的,领命后,快速将封朗四人并入通讯网络,规矩的等待命令。
刘忠没那么多规矩,蹲到封朗刚才扒出的痕迹跟前看了几秒,站起身说道:“三人一组,分散开相隔可视距离,左右和后面护翼,搜索前进,行动。”
“是!”一声虎吼,所有人快速列队,跟着报数分组,在每一组完成组合确定后,按着刘忠宁的指挥,两边有序的分散开,保护侧翼,保护后方,跟着刘忠四人慢慢的没入了丛林。
封朗当然是负责打头索翼的,他跟着痕迹,脚步越来越快,在十五六分钟后停下,跟着众人也看出了,这是几个杂乱的脚印,不再掩饰。
显然,这是进入了接应位置前留下的,而刚才州府偶的距离里,已经潜行抹去痕迹。
前面那段路走了几百米,不论刘忠还是那些老兵,都没能发现任何线索。
这让老兵们暗惊,这个新兵蛋子是狗鼻子吗?
看到杂乱的脚印和偶尔断折的灌木,追踪的速度加快了。
封朗近乎小跑,偶尔停一下,但大多都是一个速度,翻过两座山梁,在一片乱石滩上,根本看不到脚印的情况下,依旧保持速度,穿过乱石滩,直奔东方而去。
追踪的途中,封朗就没有改变方向,也没有失去踪迹的停留,行进很快,很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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