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朗抡起他的小包斜跨肩上,明白了云雀的意思,也就是说,回家是不可以的。
他真想回家,他心里太苦。
开着谭队那借来的牧马人,俩人一路直奔西五里。
这里,跟冬天不太一样了,冬天到处的白,看不出破败,这会,到处的散落垃圾,以及隐隐的恶臭,看着就杂乱。
下了车,封朗和云雀一前一后,默默的走到了胡同口,默默的走进了胡同。
站到曾经是他十八岁人生里最幸福的院门前,看着已经落锁,布满灰尘的院门,封朗一言不发。
几个胡同里的人走过,看了眼这一对穿着一般,却都俊朗漂亮,跟璧人一样的年轻男女,但视线都是一晃拉倒。
吕寒梅被绑架,周围已经知道了,这事瞒不住,但半年多了,也不知道破案了没有,导致这里的住户现在出行也好,在家也罢,都格外的小心。
在门前静静的站立了十几分钟,封朗深深的吸了口气,慢慢吐出,头不回的说道:“走吧,我想回驻训地。”
“好。”云雀没有拒绝,跟着封朗离开了门洞。
封朗默默的走着,走到当初遇见窦春云的位置,站住脚,视线不聚焦的盯着那里,脑海里清晰的浮现当时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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