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愈来愈近,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封朗一句也听不懂,但靠近的一刻,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家伙说了几句话,却让他眼睛虚了下。
这个声音似曾相识,就算听不懂。
怎么可能……
封朗脑海里掠过这个念头,在一阵捅堤岸和冰面的声音里,想不起来这种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那个人又说了几句,封朗的熟悉感觉更深了。
跟着,他渐渐放松了紧绷的肌肉。
这四个人竟然没有细致的收索这里,显然认为这个位置不会有空间,除了捅了两下,就没有清扫雪面啥的动作。
暗暗吐出一口浊气,心跳有点加快。
云雀同样,汗都下来了,睡袋里,手里的手雷都湿漉漉的。
这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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