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能开枪的不多。
这边可不是就封朗一个,他不过是撬开罐头的人,而吃罐头的,却有九个。
九杆M21噗噗声几乎连成线,不管是不是头部,只要是身影,搭影就射。
如此的低温,即便子弹的冲击波不震碎脏器,也没击中动脉,或者要害,只要流血,短短分八钟,就会让目标因为快速失血,体温骤降,失去行动能力,几分钟时间,就能冻死。
这真有屠杀的味道。
那里的敌人就缺少的军事常识,如此的宿营,一旦堵住谷口,那就是瓮中捉鳖,连转移阵地都没机会。
封朗在几声尖啸掠过耳际中,再次更换了弹夹,没有停止射击。
他不开枪,这些家伙就躲在雪窑里,那就成了强攻了。
他淡定的瞄准,枪口锁定一侧火焰边缘的雪窑,开始点名。
砰砰的闷响中,一个个雪窑炸裂,火光透出的一刻,就看到了火人。
猛烈燃烧的药剂可不是水或者沙土可以扑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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