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身上都有一根木棍,靠着的时候,支在背包下面。
东北,冬天直接坐下,寒气会侵入体内,所以,大山里,一般没人坐到雪里休息。
连续两天,他们就从新鲜,到了麻木的阶段,再不是看到雪兴奋的跟孩子一样的时候了。
第三天,雪后的温度下降了五六度,风,也渐渐的大了。
在山林里,平常也要三级风,除了中午时段,或者变天,会没风,剩下基本不会停。
封朗晨起看了看雪面,没有去找大朗他们对练,跟刘忠说道:“班长,雪的硬度够了,吹透了,可以进行雪地训练了。”
冬训,这一块差不多都是以封朗说的为准了,他编写的教程,删改,添加部队作战元素的地方有,但生存训练,基本原样没动。
队伍出发了,在雪地里,在头顶树冠的积雪掉落中,向几公里外的风口行去。
一进入风口,所有人就感受到了。
风,吹的斗篷呼啦啦的响,雪粒,在雪面上滚动,就跟大地在移动一样。
树冠,更是没有落雪,全部被风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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