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沉下心来,细致的体会,渐渐的加快了速度。
负重五十公斤,并不耽误他闪转腾挪,无声的呜光闪烁中,进入了专心训练的状态。
“枪口平直,视线不要死盯着准星,要穿过准星,死盯着就无法锁定目标了,对,就这感觉……”一个单独的射击训练室里,第一个上阵的邵军尽职尽责的教着。
而纳兰朴树则跟个新兵一样,规矩的按部就班学着。
数次的激战让他清晰的看明白了,古武,不近身就是子弹的牺牲品,动作再快,也没有动动指头的时间短。古武,真的被热武器淘汰了,
虽然近战古武的优势强大,但这也要看是不是能近身,一旦近身,枪还真不太好用,往往没有匕首或者刀,这些武技延伸的杀人方式快捷,犀利。
熟悉场地一直进行到半夜,才在各队队长的带领下散去。
第二天,将近三百人站在最大的训练室里,封朗静静的站在整齐的队列前,他身后是整个一队刨去飞鼠的所有队员,他们安静的跟不存在一样,一眼扫过,他们明明就在那里,却有一种看错的感觉;而队员身后则是两个堆满厚厚刀坯的自动运载平车,显然是以后他们要用到的训练器材。
站立了足足两分钟,所有人都没动,而且都自觉的进入了隐匿气息状态,偌大的训练场里,竟然没有丝毫的动静。
“你们都是老鸟了。”终于,封朗开口了,说道:“我不会用你们是菜鸟,是南瓜这些套路打垮你们的自信,我只有一个要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