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将最后一只兔子内脏收拾干净,在溪水里洗去膛血,准备包裹起来遮掩血腥气呢,突然,俩人几乎同时竖起了耳朵。
一阵隐隐的扑腾声传来,距离不近。
狍子群!
封朗一喜,连续几个动作,快速洗了洗手,将东西收拾了下背在了后背,抽出鬼牙就没入了山林。
纳兰朴树紧随其后,虽然没打过猎,但潜行偷袭还是会的,所以声息都无的跟在封朗旁侧,目视能看到的位置,迎向了声音的方向。
这是一群路过的狍子,距离正快速接近。
短短数秒,封朗和纳兰朴树就隐入了灌木丛中,声息都无。
那群狍子有六七头,一路速度不慢,但不是落荒而逃的奔命,径直奔封朗他们走过的方向而来。
这里相对开阔,树木稀疏,是它们行进中最愿意挑选的路线,一眼就能看到有没有危险。
可就在它们惬意奔跑中,突然,两个模糊的虚影一闪,领头的狍子和中间一只壮硕的飞奔中猛地低头踢起了两条后腿,血浆喷溅中尥着蹶子原地转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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