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朗抬头看着痕迹远去的方向,心里暗自嘀咕。
再往里就是大山里了,进入了原始森林,那里可没有这么多的蘑菇,毕竟山高林密,腐叶都十几二十公分厚,难以见到阳光,没有合适的温度生长,只有猴头比较多,沙耳木耳还可以,榆黄蘑,椴树蘑也有,但最多的就是松塔了,可这些都不是季节了,除了偷猎已经没有人这个时段进入老林子了,瞎耽误工夫。
但这事也没啥可研究的,或许是采干猴头也有可能的,自然风干的,还省的晒了,不识货的看着也挺好。
又确认了痕迹没啥可研究的,封朗站起身再次看了眼足迹行进的方向,掉头就走。
路上跟纳兰朴树说了下,避免他担心。
回到小溪边,纳兰朴树早就收拾利索了,用桦树皮卷起,俩人背着直奔家里。
路上顺手打了几只兔子,在半下午的时候赶到了家里。
看到这么多野味,云雀没有责怪封朗,但却偷摸的警告了他,只此一次,不可再犯。
他不是以前的偷猎者了,他已经是军人,这么做是不可以的。
封朗也知道,但他不是为了自己吃,爷爷和二叔,还有婶子还要去军营,美其名曰是指导,但实际上连个熟悉的人说话都没有,很枯燥,很乏味的,天天跟一帮小年轻的,或者顶着军衔的军官在一起,不想村里那是瞎扯。
他们在军营里吃的不会差,可是,却吃不到合口的家里饭菜,所以,他才临时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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