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掠中,封郎明白影子这是为何了。
那里的位置江水湍急,这会还没有完全封冻,过江的可能有,但非常危险,冰面还有青眼的,水流缓一些的位置就好多了。
果然,他们离开山梁,到了一段沟塘子地形的时候,影子落地了,一溜足迹直奔开阔的江面。
封郎没有马上追击,而是向下游又行进了五百余米,一行人悄然摸进了芦苇从里,跟着趴在滑雪板上,贴着冰面极速穿行,短短的时间就无声的越过了宽阔的江面。
同时,跟踪足迹的二队也确认了足迹过江了,没有停留。
封郎之所以避开那里,是避免影子过江引起对面注意,他们再恰巧趟雷,没咬住影子,再被边防咬住,那就没机会追踪了。
兜回来,封郎在二队指引的位置重新找到了足迹,最后一次汇报,跟着上树离开了江岸。
这套把戏他跟武哥玩过,绝对能有效的避开边防的视线。
还没有起风,雪花飘落中,树上摇落的积雪短时间消失不了。追击难度不大。
随着封郎他们定位消失,耳麦关闭卫星通讯,大郎带队静静的站在远离江岸的灌木从中,注视着封郎他们消失的方向足足站立了半小时,这才下令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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