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朗一动没动,他清晰的感觉到了吕寒梅生命之火熄灭了。
他想哭,可是,这会却没有眼泪。想喊,却喊不出声来。
当了父亲,他却没有丁点的喜悦,他终于懂了,吕寒梅为何说要是不出意外,她就过上普通女人的生活了,不是他跟那些假警察说了地址,吕寒梅就不会被幽焰找到了,也不会去南中,不会因为知道要塞资料多而回老爷岭了,不会……
时间凝固了,在几个脱力的队员起来开始活动中,封朗就跟泥塑木雕一般,一动不动。
云雀慢慢的站起身来,她感觉到了不妥,就算旧情难忘,封郎也不该有如此的表现,他们,还在地下不知道多少米呢,还不知道怎么脱险呢,怎么可以……
云雀定了定神,连续几个手势,转身慢慢的靠近了远处的封郎。
队员里,只有纳兰朴树神色平静,却是知道一切的人。
他的耳力,就算俩人的耳语也瞒不过的,连吕寒梅的气息,他都能掌握,更别提耳语了。
见云雀站起,他想了想,在云雀走出十几米的一刻快速追上了云雀,连续的手势告诉了云雀一切。
云雀眼睛越瞪越大,震惊的嘴巴都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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