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很清晰，这里已经废弃了一二十年，所以，满是灰尘的空间里，痕迹根本无法抹掉。

        夜视仪下，痕迹很匆忙，但看到了那步伐，封朗突然明白了，对方身体出了状况。

        那不再是军用战靴的足迹，加上光着叫的老人尸体，还有那沾满浓水的破衬衣都说明一个问题，影子的脚被冻伤了！

        步伐，已经不再沉稳均匀，而是略显蕶薍，痕迹也深浅不一，这绝不会高手该留下的。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对方不是普通人，奔跑的步幅普通人达不到。

        奔跑中，他在步伐停顿的几个岔口略微驻足就一奔而过。

        他知道，城市的排水系统肯定要远离城市才有大的出口，或许，就是来时的那条小河。

        黑暗中，他们身影闪烁，在几个岔道足迹进去试探了下就返回中，速度达到了极限。

        对方并不知道地下管网的结构和走向！

        封朗飞奔中有了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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